情？”
“只是好奇罢了，”老爹含混地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道，“就快到开年祭了，你真的不留到那个时候再走吗？”
“饶了我吧委托途中抽出一天来赶回村子，已经被委托人赏了好几个白眼了。”龙语者赶忙摆手道，“况且祭典不过是人们给胡吃海喝找的借口，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过的。”
听见小儿子用自己的话来对付自己，封逐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臭骂，而是罕见地沉默了几秒。他带着商量的口气，退一步道：“那多留一天总不过分吧？好容易回来一次，连麦格村长也不见上一面吗？封漫云的爹娘想知道那孩子的近况已经快要发疯了，见你一面应该也会让他们宽心不少。还有你小时候的玩伴哈依，他”
“不行。”封尘的双拳在身后攥紧，沉声打断道。年轻人话一出口，才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生硬，“我是说，飞艇还在临近的村庄停靠着，整艘船不能为我一个人延期，能推迟道明早已经是极限了。”
“这样吗”封逐年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审视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儿子，低声道：“我说，你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吧？”
“不！当然没有！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年轻人脖子一梗，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人世界里，唯一能称得上麻烦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些见鬼的怪物了。”
“怪物是吗”老人的眼珠一转，他跳下床铺，丢下手中的烟锅，朝封尘招手道，“不久之前，我刚好琢磨出了一个新的陷阱。机会难得，这次就算做老爹的特别教导吧，跟我来。”
“有城里肥养的肉，谁还稀罕这些东西？”老人在雪上擦干了刀刃，将肩上披着的皮衣扔给封尘道：“穿上这个，记得拾些柴禾，晚上的肉汤你来炖。刚一回来就毁了我苦心准备的一场狩，不能让你这样蒙混过去。”
酒足饭饱，封逐年又捧起了自己的烟锅，房间中不多时便被烟雾蒙上了一层灰色。窗边的小床是给少年封尘搭设的，如今的年轻人躺上去，双脚和一截小腿赫然悬在外面。老爹上下打量着远行归来的儿子，“你在信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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