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礼德听得很是心虚,也有一点惊慌,却还是不甘心的反驳:“无论如何,我可是他的父亲,是他的亲生父亲!当年的事情,都怪他的娘,跟我没有关系!那个时候,他娘那样对他,我也是不知道的!后来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好几岁了,会自己去厨房找吃的了,也没有饿着他!”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自己做错了事情,却从不知道反省,反而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推给别人。尤其是,喜欢推给那些对自己亲近的,对自己的好的人。
宋礼德,就属于那种极端自我为中心的人。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意识到,宋词小的时候那么的悲惨,他这个做父亲,应该负很大的责任。他觉得,那一切都是陶氏的错,是陶氏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宋词听得眉头紧皱,满脸的寒霜。
这个父亲,简直没救了!
今时今日,若是他还知道悔悟的话,他还可以看在血脉至亲的份上,一个月给他一百两银子,再给他送足够多的粮油过去。并且,吩咐太医,一个月去给他做一次健康检查。有病有痛,那医药费,也可以由他来出。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这样的父亲,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反正,自省伯府还有田地店铺,府邸里的摆设应该也还有一些贵重的。即便遇上什么难事,把那些摆设拿去当了,也当可以当个两三千两。
对了,看那手中带着的扳指,也当可以值个一千多两银子。如此,自省伯府,其实还远远没有到穷困潦倒的地步。每天吃鱼吃肉,还是可以吃得起的。上好的细棉布,还有那上好的绸缎,也是穿得起的。
东方画锦自然也想到了这一些,心里十分的不耐烦,就补充道:“信之有所顾忌,我可没有任何的顾忌,东方家的人,我都可以不认,更何况是你!日后,每当你想要算计信之和二弟的时候,就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安远伯府的下场!”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语气十分的凌厉。
宋礼德听得心惊肉跳,再也不敢多言,彻底的收起了心中的那些阴谋诡计。
唉,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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