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让两位老家伙也很是为难。另一个赶紧打圆场,说:“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一次,侦缉那边的工作做得很细,再僵持下去,别的不说,劫持飞机的那两个恐怕难辞其咎。”
他的同事不满地看他一眼,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得太多了,算得上透露案情,赶紧闭嘴。
“赵燮的事,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么?”刘大仁与他们对质。还好刚在k市落地,一边急匆匆赶往许宁染所在的第四医院,一边跟苏颜通电话,两人在许宁染的病房外面匆匆见了一面,刘大仁得以从苏颜嘴里得知这趟行程的具体情况,还有许多调查的进度。
“赵燮身在地下暗河,又遭到伏击,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越过边境?”刘大仁质问:“你们这是觉得,不小心越过国境线的军人都不该走回来,最好直接潜伏国外?”
正该问得对方二人哑口无言时,那个年长一些的中校却缓缓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在赵燮的血液里,检测到了‘蓝花’的成分——正是他被指控走私的那种新型du-品。”
刘大仁立即明白他的暗示——走私毒-品的环节中,经常有很多罪犯本身都会“尝试”一点。更甚者,有一些人就是因为身染毒-瘾,钱财经不起挥霍,才投入了穷凶极恶的犯罪行列!
但赵燮怎么可能!
“伏击的过程解释很清楚。他被人用麻醉枪注射了某种药剂!”
“所有的药剂都有代谢周期。从他声称受到伏击,到回西京军医院接受检测,中间已经过了数天,什么药剂能在血液内残留这么久。”对面却说:“还有所谓的伏击……唉……你到开庭的时候就知道了。”
刘大仁毕竟不是赵燮的律师,苏颜的身份也只能是案外特别人员,以联合国法律与人权协会特派员的身份参与庭审过程,对侦缉、调查的很多环节,两个人都是不允许参与的。
而军队内部的律师都依法签订了针对毒品犯罪的保密协议,即便赵燮真正的辩护律师知道一些情况,也不允许随意向外透露。
“干着急没办法”,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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