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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妃无力的抚了抚额,目光古怪的盯着陌殇看,直把他看得全身发毛,弱弱的道:“那个我可没碰她,这还得多亏了她自己下的烈性春毒。”
“敢情她是自作自受?”宓妃挑眉,不知怎的竟对这女人生出一丝同情来。
“那是。”
某男傲娇的扬了扬好看的眉,看得宓妃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