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从未想过此三策有过于依赖仓粮之弊,娘娘之论,微臣不及!”曲肃并未嘴硬,反倒朝暮青深深一恭。这一恭,如学生求教,双手几乎垂拜于地,“不知娘娘可有良策解之?”
暮青问道:“你们可有想过赈贷?”
“赈贷?”州臣们面面相觑,皆有不解之色。
“敢问娘娘,何为赈贷?”曲肃抬头问道。
“以财投长曰贷,但本宫指的是以粮为贷。即大灾之年,官府借粮于非重灾户,收取一定的利息,待民度过艰厄,大丰之年还粟于仓。”暮青说得很慢,此法与后世的贷款有些相似,她斟酌着说词,希望尽量说得简单些,以便淮州的官吏能够听懂,“官府虽然收取利息,但并不逼民短期之内还清,而是以契约之,准民分期还粟。”
“分期还粟?”曲肃眨巴着眼,州臣们议论纷纷。
“打个比方,本宫借你一两银子,与你约好利率,不催你来年就还,你可以根据家境决定要几年还清,可以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这便是分期偿还。”
利率为何物,众州臣尚且懵懂,但此喻之意倒不难懂,略一思量,刘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