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相国也到了,他坐在帝驾左侧下首,对面立着刑曹尚书林孟和盛京府尹郑广齐。
高氏也在花厅,她正跪在圣驾前哭诉,暮青到来时正听见她呜咽的话,“……那掌柜的家中已有妻儿,他要纳松春为妾,妾身怎肯依他?”
掌柜的?
松春?
这跟她和高氏在佛堂里商量的完全不一样!
“松春是大厨房里的一等丫头,妾身用着顺心,本是想着给将军为妾的,能怎许了他人?哪知那掌柜的得知将军想纳松春为妾后竟起了杀心?他知道将军**吃杏仁糕,便送给将军一瓶杏仁露,松春拿去做了点心,将军用过之后就、就……枉将军相信那祥记酒肆的掌柜的,还以为真是那杏仁露真是难得之物,用过后怕散了味儿还吩咐松春埋去书房外的杏树下……陛下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的夫君死得冤啊!”高氏想起亡夫,不由悲从心来,哭得毫不作假。
祥记酒肆?!
暮青心头一惊,震意如浪,击打得她一时竟难以思考,只觉得脑子记忆如画,却被割得支离破碎,隐约拼凑起一张纸。那是步惜欢写给她的,上头列着的是刺月门在盛京城里的暗桩,她虽从未去过,却记得清楚,外城有家酒肆,就叫祥记酒肆!
暮青隐约猜出为何高氏会不提那婆子,而将毒杀步惜晟的罪名推给刺月门,但她此时竟难以思考,脑海中只来回荡着一句话——有人不想你承担。
步惜欢……
“既是被毒死的,为何派人来报时说是服毒自尽?”元相国自没那么好唬弄,他的声音却让暮青醒过神来,她望进花厅里,抬脚便要往里进,刚迈进一只脚去,忽听身后一声长报!
“恒王妃、恒王世子到——”
暮青猛地回头,见小厮们提着灯笼而来,那灯笼织锦彩绣,恒字狂草,在繁花间舞着,灯笼随风而晃,那字远远瞧着,莫名透着几分杀机。
宋氏吓得回了府,一个时辰的工夫竟又回来了,只是这回不同,她素装而来,去翠戴银,满面悲痛,未进花厅便将步惜尘往里一推!步惜尘扑跪在地,恭请圣安,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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