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会儿吗？”
“不了，痛苦的事情，集中在一起，咬牙撑过去就好。长痛不如短痛！”宋书航坚定道。
“那，就让你试试吧。”白前辈two伸出自己的手臂，递向宋书航：“我会全力配合你的鉴定秘术的。”
既然现世白的记忆是‘真实’的，正确的。
那，他的记忆难道真的是‘天道白’篡改过？
宋书航之前的想法很有可能，天道白连他的腿都悄悄切掉了，对他记忆动手脚就更有可能了。
宋书航伸手，搭在白前辈two的手腕上，冰凉冰凉的，仿佛没有体温一样。
鉴定秘法再次施展开来。
片刻后，鉴定结果回馈到宋书航脑海。
【白two：九幽主宰。】
轰～～
宋书航炸了。
整个烟雾之躯都炸开了，四处飘散开来，感觉根本无法合拢了。
白前辈two：“？？？”
怎么就炸了，太突然了吧。
白前辈：“代价太大，身体承受不住了？”
白前辈two：“但他不是说自己能控制这个鉴定秘法，一旦代价太大，就会停下来吗？”
白前辈：“……”
然后两位白前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手动将宋书航四散的烟雾身体捉了回来，重新让它们堆积到一起。
“能恢复吗？”赤霄剑问道——碎的好彻底，感觉没救了。
“生命气息还在，应该能恢复。”白前辈道。
烟雾状的宋书航身体，开始恢复起来，主动融合到一起。
老半天后，宋书航的身体才恢复原状。
“差点感觉自己要死了。”宋书航心有余悸。
赤霄剑：“怎么突然炸了？”
“不知道，明明鉴定秘法还处于临界点之前，不知道为啥突然就炸了。”宋书航苦笑道。
要不是‘烟雾模式’，现在的他已经浪费了一次复活机会。
“鉴定出什么了吗？”白前辈two问道。
“只鉴定出白前辈你的身份，九幽主宰。然后我就炸了。”宋书航诚实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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