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大，无穷无尽，放眼不见深浅。”
钟岳微笑道：“我见过天。天虽大，但始终不是真正的先天神，天祭祀而生，难以脱身。”
黄花肚兜小儿瞠目，过了片刻，犟嘴道：“但也不能说明地大。”
“地已经是道神，为何不是地大？”
钟岳笑道：“我见过地的垢身。”
黄花肚兜小儿哑口无言，另一个绿叶肚兜小儿则是得意洋洋。
钟岳微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见你们主人了吧？”
“天丞相见过天，也见过地，是有资格见我们家老爷。”
两个小儿起身，光着腚在前面引路，道：“你们随我来。”
黄花肚兜小儿回头瞥了葬灵神王一眼，冷笑一声，道：“堂堂神王，竟然做了天丞相的鹰犬，真是可怜。”
葬灵神王大怒，冷冷道：“小儿乱嚼舌头，当心死后无葬身之地。”
他乃是葬区的神王，自然有资格说这句话。
两个小儿冷笑道：“葬灵，我们的年纪可丝毫不比你小，张口小儿闭口小儿，当心风大闪了你家的舌头！”
葬灵神王瞠目结舌，钟岳纳闷，心道：“难道这两个小家伙也是远古神王？”
他识海中，薪火突然惊声道：“我记得这两个小儿了！他们的确是远古诞生的神王！啊啊——，我知道隐居在这里的是哪尊太古神王了！”
钟岳连忙询问，薪火笑道：“这尊神王叫做乾都，是与雷泽、华胥他们齐名的太古神王。你有乐子了，乾者，天也，乾都者，天都也，他的名字也叫做天都。那两个小儿我在远古时见过一面，一个叫天机，一个叫天玄，都是远古的神王，相伴而生，大燧时代出世，曾经见过大燧。你刚才若是说天大，那么乾都神王还会给你好脸色看，最低不会为难你。你偏偏说地大，他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
钟岳呆了呆，纳闷道：“为何？”
“天机和天玄刚才议论的不是天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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