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谭玲玲说着拎起一根台球杆。
“谭玲玲,你还敢打人,别以为你退学了,我就治不了你。”金大头浑身酒气,牛眼圆睁。
我一看,赶忙进了台球厅,站到金大头对面,笑笑,“金主任,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张帆,金大头要关我们的台球厅。”谭玲玲说。
我笑了一下,“关就关呗。不过,金主任,你好歹也是教务主任,还是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和一个女孩子吵吵有意思吗,这台球厅也是我的,有事咱们谈。”
“张帆,我知道是你的,咱两谈也一样。”金大头逼视着我。
“那不一样,女人心眼小,不懂事,男人不一样,男人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去外边谈怎么样?”
金大头没说话。
我一笑,“金主任,你要是不敢那就算了,看来金主任只配欺负女人,胆子就这么点。”
我朝金大头伸出小拇指掐了一下,看热闹的人都笑了。
“我还怕你个小兔崽子,出去谈就出去谈。”金大头急了,转身往外走。
我和徐虎紧跟其后。
“张帆,你可轻点。”谭玲玲已经看出我的意思。
“放心吧。”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