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没帮没靠的,猴子可不一样,他和这条街上的好几个混混都熟,万一他叫人过来把你打伤了,你找谁说理去。”陈嫂说道。
“那就忍着?”我问。
陈嫂顿顿,“只要不太出格先忍着吧,你陈哥和老板也在合计办法呢,这事会解决的。你听嫂子的话没错。”
陈嫂虽然口气挺肯定,但我看她的表情也是挺无奈,像猴子这种小痞子就像恶心的膏药,沾上就抹不掉,一个忍字根本解决不了。
我往厨房外看了一眼,猴子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前,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一双贼眼在晾床单的娟子身上扫来扫去。
妈的,这小子吃喝的钱,一定是用的我那五百,真是个祸害,再忍下去,我估计小娟就该倒霉了。
行,小子,老子本来不想当混混了,想踏踏实实打份工开始新生活,可是现在看不行了,对付这种王八蛋,不来点狠的不行。但我不想在旅店动手,这样会惊动众人,影响生意,要想办法把他引到外边。
我暗暗思付的时候,猴子又开始向娟子说挑逗的话,娟子匆匆把床单晾好,就赶紧回了自己屋。
院子里留下猴子得意的浪笑。
晚上猴子又没和我们一起吃饭,据说是被朋友叫走了。吃完饭,我和陈哥又挨着个客房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我和陈哥各自回回了屋。
猴子还没回来,我躺在床上,点支烟休息了一会,从包里取出刘瘸子给我的飞云拳谱看起来,难得有这样的清净时刻,我一边看着拳谱,一边享受着这没有纷扰的安宁。
门却被突然一脚踹开了,猴子一身酒气地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