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衰相。
“知道,你还这么干?”
“我不是一时被钱眯了眼吗?”孙秘书低了下头,又看着我道,“张帆,你放我走吧,那五十万我只要一半,剩下的都归你,你和徐云涛说我把所有的钱都拿跑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还真会做生意,这钱是你的吗?”我冷笑着指指密码箱。
孙秘书愣了一下,噗通一声跪下了,“张帆,我求你了,那五十万都归你,我一分都不要,只要一张火车票,你就放我走吧,我要是出了事,我爸可怎么办?
说完,孙秘书已经是满眼泪。
一直沉默抽烟的胡子踢了孙秘书一脚,“哭个屁,老爷们有事扛事,哭顶个屁用,你老爹见你这怂样,也得把你宰了。白生你这么一个窝囊儿子。”
孙秘书却还在哭。
我的心却有点乱,孙秘书这一跪让我想起老孙接徐云涛电话时对着手机那一跪,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徐云涛真的要报复孙秘书,老孙知道消息后,估计也得倒下。
我的心软了,把孙秘书扶起来,“孙秘书,你别这样,我之所以没有直接把你交给徐云涛,而是把你带到这来,就是要兑现我的承诺,保证你安全,这话我也和你爸说过,你放心,我不冲你,就冲你父亲,也一定会让徐云涛原谅你。”
孙秘书看看我,还是有些犹疑。
我笑笑,“我也有父亲,你的话我能理解,你相信我。”
孙秘书点点头。
我默默抽完一支烟,想想,该给徐云涛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