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还准备骗你一辈子。”周强挤了挤眼睛。
“说得好像很光荣似的。”许茹芸撇了撇小嘴。
“伪善也是善，一个人如果能伪善一辈子，跟真善又有何区别？”周强反问。
“歪理。”许茹芸道。
“那也是通过实践得到的。”周强道。
“周董，你还有心情跟我斗嘴，李炳辰将公司的机密件，交给了外人，怎么看都有很大的问题，你不着急？”许茹芸问道。
“我已经让韩玉武查了，着急有什么用？”周强反问。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指使李炳辰偷窃的件？”许茹芸反问道。
周强摇了摇头，这个他也不清楚。
“那李炳辰，最近接触过公司的什么机密件吗？”许茹芸问道。
“他是马萍的助理，公司大部分事都瞒不过他。”周强皱眉道：“我隐约能猜到，他偷窃了什么件？”
“什么件？”
“投标件。”周强道。
“安成博物馆那块地皮的投标件？”许茹芸惊讶道。
“除此之外，光大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重大的项目。”周强道。
“那会不会是，几家一起投标的公司干的？他们买通了李炳辰偷窃件？来确定咱们的投标价格。”许茹芸问道。
周强摇了摇头，道：“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怀疑李炳辰的吗？”
“应该是，李炳辰跟着马总去银行，营业执照被盗的时候。”许茹芸说道。
“我记得很清楚，营业执照丢的当天，咱们才到达的魔都，那时马总本人都不知道，我准备收购那块地皮的事，甚至我也没见过那块地皮，都不能确定，是不是一定会收购，那几家公司不可能那么早收买李炳辰，而且，偷取营业执照的事，对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周强问道。
“那会不会，李炳辰偷的并不是投标件？”许茹芸说道。
“等等知道了。”周强道。
“要不要将马总叫来？”许茹芸问道。
周强摇了摇头：“太晚了，还是不要惊动马总了，免得露出马脚，被李炳辰警觉了。”
过了一会，韩玉武走进了客厅，道：“周董，我派人去公司查过了。”
“有没有打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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