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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的身份？”王启杰道。
“有华人，有黑人。”
“看清他们的模样了吗？”王启杰追问道。
“都蒙着面，根本看不到。”赵锡华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一点线索都没有，被谁坑了，都不晓得。”王启杰道。
赵锡华摇了摇头。
“你呀，在南飞谈生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是不是被人卖了？”王启杰提醒道。
赵锡华脑子一片乱麻，当时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道：“王董，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TM别跟我说对不起，去跟其他董事解释，看看他们能不能饶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