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少很是恶毒的攻讦过你好几次吧。我问你,那些无中生有的谩骂诋毁,你听着舒服吗?”
“废话,当然……”伊索气哼哼的接过了话,蓦地念头一颤,不禁说不下去了。
“呵呵,这下你明白了?”忒缇丝冷笑到,“丧钟为谁而鸣?别人诬蔑你几句,你就受不了,那你跟着起哄,对其他人落井下石、污言秽语,难道就不想想这些受害者的感受?莫非你受苦才叫受苦,别人受苦就是应当?你可曾仔细调查过?不过人云亦云!”
顿了顿,忒缇丝语重心长的深入了思想品德教育:“张口动手,凡事不妨先设身处地。太过偏执,眼光就会局限;太过自我中心嘛,吹亏的也终归是你自己。就像萨巴赫,一心复仇,巴不得坑尽天下人,结果呢,被将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切记,丧钟为你我而鸣!”
政委的长篇大论,那真是不服不行。伊索从善如流,呃,又一次被“洗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