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
一个高壮的黑汉正压着一个白皙妇人,奋力冲刺。这种‘正常运动’本来没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黑汉竟然用双手正死死掐住白妇的脖子,令她连呼吸都呼吸不了,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小孩儿哭闹。
看见黑汉不放手,奋不顾身地扑上,狠狠咬着黑汉的手臂。试图用自己的小小力量,拯救自己的妈妈。
“滚,老子正爽。”
黑汉单手一挥,将小孩扫飞出去。另一手仍然未松,疯狂掐住白妇的脖子。
可能听到儿子惨叫,白妇的眼泪直流。口嘶嘶,气息渐无……这种凄惨模样,换不了旁人半点同情。绝大部分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似乎佣兵虐杀一名卖欢女是很正常的事情。连那些卖欢的同行,也仅有几人露出一丝同情。在她们眼是‘她’的运气不好,遇到妖牙佣兵团的疯狗们,不死才怪。
黑汉打了小孩,更奋力进击。
狂意舒爽间。
一只简装薄甲的手臂从他的胸膛伸出,手心上,正捏着他还跳动的心脏。惊恐不明间,背后传来一个年青的声音:“今天开始实训猎兽的第一课,大家记一记,这,就是人形畜生。当你们看到它,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考虑……杀!”
下一秒,心脏在手心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