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独吞是肯定的。两个人，一件超神器，这就难以分配了。大司牧和少司牧不可能跟上代农神牧神一样，两人就是同一人。听到‘新牧神’的宣告，他们必定有不同意见。无论谁同意。另一方必然反对；无论谁反对，另一方必然同意。”
“盗宝易，分赃难……的确有这种可能。”
“细想一层，步天峰的用意不止如此。这番说话，他也是表示要重整农神和牧神星界。”
“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这番说话表明能够原谅大司牧和少司牧，也表明能够原谅两大星界的神尊们。要知道，他们原本就是古神阁的部曲，一旦星界易主，他们的身份就尴尬了。神主是步天峰，效力是古神阁……这根本是不相容的存在。”
“所以步天峰给了他们一次选择？”
“没错。大司牧和少司牧的选择就是他们的选择。要么。归顺；要么，必杀不饶。”
“这算是一策两用吗？”
“不止，是三用。接下来，即使两大星界的神尊们都离开了，忠归古神阁……古神阁也难以信任他们。毕竞，他们曾经有一点时间是步天峰的部下，谁都无法肯定他们有没有被‘策反’作为内应。一直以来古神阁的‘阁址’都是最大秘密，他们绝对不敢接纳一群信任度未知的人。这样一来这些人必定心寒，而古神阁明知道会这样也不敢接纳。虽然接纳，以后却绝对不敢重用。”
“所以。这批‘忠诚者’废了？”
“在内上层说忠诚……嗯，老夫连老神阁的阁老们是否全部忠诚都不敢保证，何况这些只看利益的神尊们。很可能，他们有一部人都会留下。观等双方战况谁人占优再作选择。要不然就是脱离双方，独自隐修或者易相换脉重新入世。”
老神阁和女神阁看得更长远，也看得更透彻。
只不守。
“他们都会留下。如果没有猜错，没有一个人会离开。”杜南躺在花神的软榻，慢品香茶。
“为什么？”花神半依侍茶。
“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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