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彦曾是弦歌的心理医生,作为为数不多能耐心倾听她唠叨的人,弦歌一度在感情上非常依赖于他。不过,一年前弦歌情况有了好转,两人就没有再见面了。半年前兰医生回国的消息,弦歌最近几天才知道。
两人曾约定,如果她不复发,绝不再见。
“怎么,有什么状况?”
兰彦熟练地打开录音机,翻开那本暗红色牛皮笔记本,当然还有那支限量版的奥玛仕马丁。
弦歌忍不住发笑,人只要熟了,多多少少就会有些不拘小节。譬如,恋人不会当众剔牙,夫妻却会在被窝里放屁,兰医生会在倾听前给病人陈述各种条款以及注意事项,而兰彦却只想早点干完活收工。
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弦歌理解他。
诊疗开始。
“昨天遇到了一个故人,在他那儿洗了个澡,洗澡过程中出现了幻觉。”
“什么故人?”
“这是我的私事。”弦歌很平静。
兰彦点了点了笔尖,“继续。”
“我听到了很多不同人的声音,之后,头痛,呼吸困难,无法站立,最后失去了意识。”
弦歌不再说话时,兰彦才抬头,语气平和,“弦歌,你知道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不告诉我完整过程,我没办法帮助你,所以,你得配合。”
弦歌垂目,妥协,“你问吧。”
“我想知道你回国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遇到了几个故人,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几个?其中也包括昨天那位?”
“是。”
“是六年前那位吗?”
像是最深层的那根神经被碰,弦歌右手微微颤抖,旋即被左手覆住,“是。”
兰彦停下笔,注视弦歌,问,“那么,他跟那个孩…”
“兰医生,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私事。”弦歌生硬地打断了兰彦的话。
凛冽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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