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入院,到病逝,时间精确到小时。
弦歌皱眉。
谁会做这种事儿?弦歌想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作为结婚对象,宫佑宇似乎最有动机调查她的过往,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宫佑宇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得先跟博衍培养培养感情?孩子还小,正是最好相处的时候。”
“不必了。”弦歌拒绝得直截了当。
吃了瘪的宫佑宇完全没有生气,只附和了一句,“也好。”
弦歌回了一个简讯。
“你是谁?想做什么?”
三分钟后,弦歌收到了可颂详细的幼稚园记录,包括他的出生年月,血型,身高体重,甚至过敏病史。
而身旁的宫佑宇脸色丝毫未变。
所以,发简讯的人不是他?
那会是谁?
弦歌慌了,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秒后接通,裴谦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闻小姐,别来无恙。”
弦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居然是他…
长久以来,她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现在立刻下车,来我公司。”裴谦命令道。
挂了电话,弦歌冷静地叫了停车,宫佑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弦歌拔高声调,又喊了一声。
司机停车。
下车前,弦歌说,“我既然答应跟你合作,就绝对不会反悔,要安排家长见面还是安排订婚,随你高兴。”
弦歌合上车门,转身,上了一辆黑色林肯。
没人知道那辆神出鬼没的车,是从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宫佑宇收拢掌心。
裴氏的寰宇中心大楼,弦歌还是孩子的时候经常上这儿来打发时间。
裴谦12岁接触裴家生意,14岁随着长辈们参加会晤,不念书的大部分日子,裴谦都待在这里学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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