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面临的危机,并不是未来走向的抉择,而依旧是通倭案或者说,通藩案。倭乱的案子在松江告一段落,可在京城,应该正在审理,进展如何还不得而知。
涉及藩王,必然是秘密审理,徐氏作为内宅妇人、三老爷沈润作为一个七品小官,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的。
徐氏也是慎重的人,并不去贸然打听,只是和三老爷商议过后,悄悄派了人注意贺家。贺东盛如今还在侍郎位,或多或少会知道些什么。
“八月底贺家那边隐隐有风声过来,锦衣卫已押解一干人抵京了。”徐氏摇头道:“再之后贺家也有往外走动,却像是无功而返,很快也不再出去,也再无动静了。”
徐氏顿了顿又道:“旬你岳母还曾打发人来与你送两件秋装,来的婆子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你回来尽快去杨家一趟。我料想是你岳父的意思,兴许是想说这案子,因怕隔墙有耳,才不好明说。今日时辰也不早,再登门要惹人生疑,你明日早些过去杨府,带着土仪,便是正经去拜见岳父。”
沈瑞点头应下,算没有这番传话,他也是要早点过去的。他还揣着沈瑛给的十几封信,去哪些昔日东宫属官处拜访还是要问过杨廷和的,沈瑛的好友未必都是杨廷和认可的人。
再说起沈家分宗种种及沈玲妻儿,还有沈洲那日的剖白,徐氏久久不语,半晌才叹气道:“你二叔……这是心魔。随他去罢。”
徐氏虽供着佛像,也往庙去烧香布施,却也是不信这几桩巧合是什么报应的,她心知沈洲这是想通从前种种,懊悔当初负了孙氏才生此心魔。
斯人已逝,这便是解不开的心结,多说业已无用了。
至于沈玲妻儿,徐氏原对何氏印象非常好,听了沈瑞讲变故发生前后何氏种种反应、不卑不亢对宗房及三房,心里越发喜欢何氏。
听得沈瑞道:“我原以为二叔会过继小楠哥为嗣孙,玲二嫂子也好帮母亲和三婶打点些家务,替母亲分忧。现下二叔不愿过继小楠哥,玲二嫂子到底被除族,算不沈家人,也不好再打理府里的事,还要母亲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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