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市早年间的混子,后来在煌潮呆了一段时期,在道上也小有名号,后来他退了出去自己干,表面上有实体,其实私下里做的还是黑道生意,而且是最下贱那种,欺行霸市,坑蒙拐骗,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还听说,他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有个家里的亲戚在警察局里担任领导,是他的保护*伞,但这个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刘敬业点点头,转头看向了胡明:“我刚才医院回来,找大夫打听了,原来把伤者小亮当重症患者处理的主任是他的姨夫,他们肯定串通好了就为了讹钱。”
“大哥,大姐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众人齐声问道,众志成城,就等他们一声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