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的花开了，她问我要不要运一些过来。”
“你们经常联系？”
“没有，一年有三四次吧，都是在花开的时候。”
章陌酸溜溜的说，“花开的时候就联系，多美啊，你俩可真够浪漫的。”“瞎说什么呢？”陌尘相抱她，章陌指着方向盘，“开车。”
然后她就拿出手机，微信有几条未读信息，全是牧岑轩发来的语音。
“阿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
“阿姨，我们去看电影好吗？”
“阿姨，你是不是忙？”
章陌编辑信息回复他，陌尘问，“谁的孩子？”
“昨天在商场遇到的，很可爱。”
陌尘看了她一眼，“你们聊得很开心？”
“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一直发什么信息。
电梯到了的时候，章陌被眼前的一切惊得说不出话。
他把两套房子打通了，装成了一个，面积大的有些吓人，“你什么时候把我家变成你家的？”
“纠正一下，这不叫变，这叫合并。”
打开门，一共只有两间卧室，其他的空间是开放式书房，健身房，厨房，休息区……什么都有。
陌尘说，“卧室我们一间，孩子一间，刚合适。”
章陌推开一间卧室的门，“纠正一下，卧室我一间你一间。”
卧室很大，尤其是占地好几米的大床，估计滚几圈都不会掉在地上。
陌尘似乎很钟爱落地窗的设计，拉开窗帘，海景一览无余。
陌尘从背后抱着她，“满意吗？”
章陌点头，“那是什么？”
“儒城的海市蜃楼，想去看看吗？”
关于海上那座腾空而起的玻璃房章陌听说过，陌尘问她想去看看吗？其中代表的意思她懂。
其实出狱那晚，小餐馆的婆婆说的话和从电视里传来的烟火声她就知道那是谁的杰作。
因为曾经她说过，“牧尘，你说如果这辈子能在海上荡一次秋千是什么样的体验啊……”
那一夜，泪水湿了婆婆老旧的枕头，她闻到从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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