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瓶子从哈尔的上衣口袋滚出,撞在墙边,又滚了回來,最终停在距离两名少年不足一码的地方,
那是一只装满了红色药水的瓶子,
"那是..."意识在晕阙边沿的哈斯基,用他几乎昏花了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瓶子,这药水他认得,这是小哈尔拿來救活了他爸爸帕拉米迪斯的红色药水,
不管这是什么,它都是他们此时唯一的依靠,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哈,哈尔,别再吸了汪,"哈斯基收回自己的手掌,吃力地挪动身体,想要抓住那只药水瓶子,
一码,半码,五英寸,三英寸,这移动的过程长如一个世纪,犬人少年全身像灌了铅般沉重,挪动一读读都格外吃力,
但是,他还在抓住了瓶子,抓住了自己和朋友的最后一丝希望,
一抓住,他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直接咬开瓶子的盖,盖子一打开,红色的药水理所当然地流趟了一地,
哈斯基却顾不上脏,更把尊严抛于脑后,他伸出舌头,如同小狗般舔食着地面上的红色药水,
那东西超苦,超难吃,充满了血一样的腥味儿,
不行了,哈斯基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身心的疲惫还是战胜了他的意志,犬人少年的眼皮沉沉地落了下來,他眼前一黑,黑暗与麻木就这样把他完全攫住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书之,在于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