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嗯……我会考虑一下的。"白鸦人依然模棱两可地回答。
果然还是太心急,给他太大压力了吗?贝迪维尔心里暗叹一声,这时候还是先不提劝诱入队的事吧。
"话说回来,巴古先生也是鸦人(维温克劳族)吗?是属于哪个哨所的?"科博特在这时候机智地助攻,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去,"哨所还在吗?"
"离这里挺远的,在北美洲阿帕拉契亚山脉那边。不过哨所被魔兽袭击,已经没了。"
"你哨所里的同伴们也……?"
"全死了,就剩我一个了。"白鸦人苦涩一笑,"当时我在外面执勤,察觉到哨所被袭击就全速赶回去,但我刚进入哨所它就爆.炸了。我被炸飞了好远,挂在树上昏迷了好久。要不是分叉的树枝刚好托住了昏迷的我,让我不至于坠落在地面,说不定我早就成了附近魔兽们的盘中餐了。"
"失忆也是因为爆.炸的影响吗?"贝迪维尔问。
"大概是吧。我的记忆有点模糊,在哨所里的生活细节基本都不记得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按理说应该变回鸟蛋的形态再复活。但我的潜意识大概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变成鸟蛋复活成幼儿,在野外只会是死路一条。所以我就下意识地停止了那种变化,转而把体内所有营养、能量和魔力都用在治疗伤口上。结果我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怪样子,全身羽毛都变白了。"
贝迪维尔以前听说过,兽人过度使用魔力后全身毛发会变白,进入极度虚弱的状态。但这种状态一般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毛色也会变回正常。
与人类过度消耗魔力就会石化死亡相比,兽人毛发变白已经算是很轻的代价了。
鸦人……不对,鸟人族的特性大概和兽人相似,也是全身毛发变白吗……
而且鸟人们应该不擅长治疗自身的伤势,受到致命伤时一般会用变身能力变回鸟蛋重生,而不是通过消耗魔力堵住伤口。
因为巴古在濒临死亡之际用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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