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拓跋元烈愣了一下,突地笑了,嘴角微微的勾起:“这样,多好。”
挽香死瞪着拓跋元烈,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瞪消失了。
不理会面前的人,朝着马车外喊:“停车!给我停车,我要回金都!”
可是马车没有一点的停缓。
挽香是个非常倔的人,见马车还在继续的往前,拉开车窗的帷帘,拓跋元烈却是更快的一把把挽香的腰给揽住了,无视挽香的挣扎,在挽香的耳旁边,像是落下的誓言一样:“孤在哪,你便在哪。”
孤在哪,你便在哪,或许拓跋元烈连自己所说的,到最后到底演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或许说变一下顺序位置更加的贴切,你在哪,孤便在哪。
挽香被看得很紧,非常的紧,几乎天天都待在拓跋元烈的眼皮子底下,想要逃跑,没有一点儿的可能,就是有那么一点点逃跑的想法,拓跋元烈比她更快,把所有危险逃跑的路线都给截住了。
整整两日,挽香除了喝水,其他的东西一概不吃,也不睡觉,整个眼皮子底下,一片的青紫。
拓跋元烈迫不得已点了挽香的睡穴,把自己的腿当成枕头,把挽香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看了整整一个时辰自己腿上的人。
指腹从眉心到鼻子,到嘴唇,最后低头,在粉色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非常的轻,抬起了头,一个人喃喃自语道:“别让孤感到孤独。”
挽香一句话都不和拓跋元烈说,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怎么逃跑的念头,而这个机会来得非常的快。
拓跋元烈的队伍是伪装成了普通的旅队,也很容易成为强盗们眼中的猎物,在强盗袭击的时候,被安置在马厢中紧紧的看护,却突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到了马车之中,挽香一惊,拿着方才拓跋元烈给她防身的匕首对着进来的人。
就在刚才,拓跋元烈给了挽香一把匕首,挽香终于说了一句话:“你就不怕,我用这把匕首杀你然后逃跑?”
拓跋元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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