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觉得我说得有几分道理?”宁毅没拿眼看他,继续欣赏那副画。
总管立马陪笑道:“您说得对,是小的错了。”
“那你工作丢了吗?”
总管不知道宁毅什么意思。
便老实道:“没丢。”
“没丢,多好啊,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多可惜。”宁毅感慨一阵,突然指着那画道:“我觉得这画上的面包不错,画得多逼真,如果吃下去的话,我觉得可以抵得上一份不错的工作。”
面包抵得上一份工作?
这总管心思还算通透,立刻明白了宁毅的意思。
他吞了吞口水,道:“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这画,实在不好吃。”
“不好吃?”宁毅摇摇头。
“你什么都想要,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宁毅说着,便往那酒会的方向走去。
“先生,您等等……”总管知道,如果他不吃了那画,可能从此以后,就在也难以生活在这个圈子了。
司徒家的人,可不会给你留什么后路。
于是,他咽了咽口水,把那副画摘了下来。
开始一点一点把那画给撕开,往嘴里咽。
“那个臭女人,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