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瞧得起李落自己了。
晚些时候,李落问过军中诸将,与李落一同失散的飞鹏堡杀手,自称灵河的僰人依旧下落不明,诸将也没有听说有人翻过鹿野那伽,从山那边回来。李落平添了几分忧色,自己有白虎相助,越过鹿野那伽实则不难,但是灵河孤身一人,却不知道可否逃过这一劫。不过飞鹏堡众人对灵河的生死淡漠的很,李落回来之后,众人俱已见过,但没有谁问起灵河的下落和生死,不免让李落心生感慨,以灵河的心性,跻身飞鹏堡的确是难了些。
李落料想的没有错,到了晚间,天还没有全黑,就有人登门求见,来的皆是早前与牧天狼算起来有些渊源的人,骨雅壤驷兄妹三人都来了,同行的还有令狐丹和帝圣九彩的盖束颦,不过没有姬地韩豹,想来也知道他在牧天狼不怎么受人待见。
李落并没有将人拒之门外,请了进来,礼数倒也不缺,上了茶,落了座,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壤驷阙开口说道:“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能绝处逢生,真的是这些天难得的喜事,我们在山中寻了很久,都不见王爷的踪影,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以为王爷凶多吉少,再之后的事,哎,也是有愧于王爷,还请王爷莫怪。”
李落等壤驷阙说完,笑了笑,道:“壤驷姑娘多想了,我们大甘将士能安然无恙的身在草海军中,其中缘由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拨汗也知道,只是有些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将同阵袍泽视为友,现在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就拿我和寒山兄来说,当日在大甘,我以兄之礼相待,不过到了北府,却也是刀剑相逢,世事弄人罢了。”
“拨汗并非不想救王爷,只是我们以为王爷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哈哈,我没有说拨汗做错什么,只是她的做法与我有些不同而已,难道我要强求天下人行事都和我一样?那我也太霸道了。”李落笑道,“壤驷姑娘心系骨雅族民,拨汗想的是草海,顾全的是草海的大局,而我也该为我大甘的天下早作打算,仅此而已,所以壤驷姑娘不必觉得于我有什么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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