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了“三尺”?此等入木三分的讽刺,是江南才子们惯用的手法。”
周朗一惊,把花名册放到一旁,专注地盯着自家娘子。
“此话也不无道理,想不到娘子还有这等本事,真是为夫的贤内助啊。”周朗笑着夸她。
小娘子不好意思地垂头喝茶,低声道:“我只是瞎猜的,也未必就对,你还要去查访才是。”
周朗招手叫来小二点菜,貌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这的县令好像是个清官啊,拉走的东西连三车都不到。”
小二不屑地瞥了一眼县衙,说道:“客官您是外地人吧,别人不知道,咱们酒楼里的人最清楚了。他们家的奴仆成群,从前三天就开始往外运东西了,每天晚上走十来车。早就安排人提前过去收拾新府邸,静等着到了就直接享清福呢。”
周朗大惊:“竟有这等事?这样的官员也能升官?”
小二嘿嘿笑:“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搜刮了民脂民膏,才能去贿赂上级买官呀。他这一走,咱们县里的老百姓恨不得夹道欢送呢。”
“竟然是这样。”周朗自言自语道。
小二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他是走了,可是有个坏的冒油的县丞没走,以后咱们还是没好日子过。”
“那县丞可是与他狼狈为奸?”周朗抬眸问道。
“嘘!爷您小点声,县太爷是走了,说几句也没事,可是县丞不能大声说呀,万一被他的亲信听了去,还有好果子吃?”小二吓得赶忙制止。
周朗不再问了,陪着夫人吃完饭,给她安排了客栈休息。他出去办事用了一个时辰,回来时静淑已经美美的睡了一觉。
马车出了县城,沿着山脚下的草甸子前行。今日白云朵朵,阳光不烈,静淑掀起车帘吹吹温暖的春风,闻一闻青草鲜花的味道,比捂在车厢里强多了。
“夫君,我想骑马。”静淑拉着他手柔声说着,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她今日睡的饱,精神好,离家近了,心情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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