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的依旧是他曾经熟悉的笑容,以及一尘不变的眼眸!
“生而知之者也好,学而知之者也罢,与我何关,你只要还是我认识的陈敬之就行!”
良久后,郭嘉沉吟良久,放声大笑起来,其实对于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没有计较,正如他所言的那样,生而知之者也好,学而知之者也罢,这些与他何关,只不过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有些事情压抑压在心里太久了,真心不是人可以承担的了。
“你啊你,该让我如何说你是好,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都说俏郎能在董卓眼皮子底下逍遥了这么久,无他,为小心耳,看来怎么多年了,你这个毛病还是没有变。”
“奉孝,你这话莫非是在夸耀自己不成?”
“哈哈,还是你懂我...还是你懂我啊。”
一时间,二人相视一笑,笑后就沉默了下来,该谈的往事,该述的友情,也都述完,沉默过后,旧事要该办正事。
“你要仲康与纪灵做过一场,做过后,快也不成,慢也不成,快了所用之功,还不如不做,但是慢了,淮南群臣大部分虽然昏聩无能,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明眼,你能保证他们看不出来?”
郭嘉沉吟一笑,静等着陈修的回答,恰巧看着陈修看着外头大雨的一幕,慕然反应过来,看着陈修有些惊讶,甚至是有点欣慰:“妙,妙!果然是妙,如此才能让袁公路进退处于两难之间,还有当初放置的棋该动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