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早年好酒,现如今落的一身病,不喝心痒痒,喝了浑身疼痛难忍,医生说是酒精依赖症,少沾酒最好。
九叔扭头白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团聚是迟早的事啊”。我俩聊的正欢,突然光线一暗,门口一汉子把亮儿遮挡了个精光。
我眯眼一瞧,是一年纪和我一边大的男子,虽说正是炎夏,这小伙子却披着一件羊皮大衣,两条裤腿磨的破烂不堪,头戴着一顶用稻草编织的草帽,一条横胡又黑又长。走起路来微微颤颤,好像一股微风就可以把他给吹倒在地。
我看他不是什么客人,连忙摆手让其走开,原本以为他能懂我的意思,是在打发他走,不曾想,那小伙子一像是没有听到的样子,进了馆子,对着两旁木架摆放的古物左看右看。
“您瞧个啥”?九叔见状连忙问他,小伙子依旧没有啃声,拎着个破提包来来回回盯着架子上的古物不放眼。
这人给我的感觉说不出的奇怪,我走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大兄弟,打尖还是住店?”,这话搁以前,是客栈招揽顾客的话儿,到了我们这儿,也算的上是黑话暗语了,意思就是打算喝茶聊天随便坐坐呢还是鼓捣古物。
那人好像瞬间回了神儿,呵呵一笑:“这儿的好东西还真不少”,说完向着我和九叔这边走来,问我俩谁是老板,九叔指了指我。
小伙子贴近了我,爬到我的耳根边上:“我这儿有一生玩,绿头”,我一听,原来他是来卖东西的,我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么看也没看出来他会有什么宝贝,打量期间,小伙子时不时地把怀里的包儿往紧抱了抱,生怕那包长了翅膀自己飞走。
我索性顺着他,瞧瞧他到底能掏出来什么宝贝:“要不,咱见见光?”,小伙子听到我说要看东西,扭头环顾了一圈,看了看九爷,又看了看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忙说:“不碍事,自己人”。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从破包里取出了一拳头大的绿翡翠,正如他所说,是绿头,看上去还像是个老种。
在石头这方面,我虽说不是那么懂行,但眼前的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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