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刀去挡,瞬间感觉胸膛一震一热,花火竟直穿我的胸膛,破背而出。
接着,身体像是被掏空的我精力全无,重重的躺在了洞里。
昏昏沉沉不知躺了多久,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九叔在叫你“青阳,醒醒,青阳”,使出了浑身力气,我还是醒不过来。忽然脑袋一亮,我猛地坐了起来。
“你们”?我坐起来,这才发现六爷三叔四人好端端的蹲在我的面前,就连萧炎也不是之前那样,受尽折磨。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更加清醒:“我是做噩梦了?”,九叔笑了笑:“非也”。一旁的萧炎站了起来,说我是中了沿路摄魂草的迷香,这才大脑失去意识,幻化出各种噩梦,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就你这身体素质,我还真不知道你非要跟来的原因,就是好奇?好玩?”,凌梦琪一脸嫌弃的对着我说:“还有,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刚才朝着你脑袋泼了一盆水,你这会还在那噩梦里呢”。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竟湿透了,发梢滴答滴地还在滴水。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给你说一声感谢”?她头一扭,接着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她说也不用感谢,只不过就是一盆降暑洗脸水而已。
“九叔,我们还得坐这车多久”?我问了九叔一句,这旅途说远不近,摇摇晃晃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旁的六爷咳嗽了两声:“怎么,吃不消了?活该!”,我是知道的,六爷肯定在幸灾乐祸,一开始就不同意我去,这不,晕车了,让你再不听说教偷着跑。
司机萧炎扭头说了一句:“没多远了,这车也就最多行几里,三叔图纸所标,前面的路崎岖多变,汽车肯定是没法儿走,得腿儿着”。
我一听,一脸的不自然,那得走破多少双鞋啊,再说,这么多东西,就只能背着了呗,走路没被累死,到有可能被身后的行李压爬。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山路很窄,也很险,所以行驶的很慢,凌梦琪的一首《请到天涯海角来》打破了车厢里的无聊与乏味:“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海南岛上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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