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串若隐若现的水雾。
小女人敛着神色,堪堪停在穆寒时面前。
他终于看清她,又仿佛没有看清,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线,原本偏冷的视线,猝不及防被她一身惹火的打扮刺得急速膨胀起来。
深紫色的外罩衫,薄如蝉翼,浅浅一层附在娇嫩肌肤上。
绑带扎成蝴蝶结形状,软软垂着,纤腰婀娜不盈一握。
往上,在繁复精致的立体刺绣下两座雪峰耸立;往下,穆寒时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那穿的是什么,绳子吗?!
“你……”
穆寒时想说话,但温柔没给他机会,伸出手将男人推倒在床!
这是他们的婚床。
新婚夜,铺着爱心形状的玫瑰,被她拿去泡澡。
次日清晨,在他怀中醒来,听别的女人在电话里说,怀了他的孩子。
那之后,再没进过这里,嫌脏嫌恶心。
如今却一幅随时要骑他身上去的饥|渴模样——脏的是自己,恶心的更是自己!
“怎么?”
穆寒时两手撑在背后,嵌进软软的床垫里。
男人扬颈的弧度优雅,视线朝上,却仍旧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他在等着,看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