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就能康复了。”谢长松拍了拍路强的肩膀,还朝他顺了顺视线,继续往前走,前面离河最近的地方有一座亭子,那里还有摆了象棋。
到了亭子,两人习惯了对面而坐,手便拿起了石头雕刻的象棋摆了起来,路强先推出了炮,而谢长松而移动了马。
下了几分钟,路强才开始接谢长松刚才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担心?这三年来,清河受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苦的还是那两年半来,清河毒瘾作,戒毒时……
“就是知道,才理解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听说你又去可洪乡里找人算命了?你怎么就因为这个还把清河的头给剪了?你不知道清河可是晚上还给我打电话哭来着。”
谢长松失笑摇头,那天突然接到路清河的电话,她就在里面哭。一边控诉路强和路逸晨的“罪行”说把她好不容易留起来的长给剪了不说,爸爸还威胁她不给她吃苹果。
啧啧,电话里谢长松可乐坏了。
多少年,清河都没有像个小孩子一样,向他告状了。
“啊?什么时候?”
“你们剪短她的头后没多久就给我打了,那会特别的开心。我印象里,清河从五岁那会开始,就特别懂事。像你告的状,可还是头一份呀。”
“嘻,嗯,清河从小就乖巧懂事。如果不是那些事,我真的宁愿她一直这样,也蛮好。”
心理医生说了,路清河的毒瘾已经彻底的戒掉了,但是只要她做完恶梦后,还会把毒瘾作时的痛苦露出来,甚至一度的想再毒.品……这是心里上的病,一种心里的暗示。
这次路逸晨带清河去梭洋市治疗,最好的结果就是忘记一切,智商恢复到成人。
“是的,这次回来主要就是想跟你说说,迷信那些东西就别信了,还是多相信点科学。虽然很多事科学是无法证明的,但是清河这孩子你别老是吓着她。”
他可是听说路强为了让清河晚上能安稳睡着,还去弄了什么石灰水给她喝。就这一点连路逸晨都抗议过,也没有成功。
“我知道分寸,你还是跟路起利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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