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许这也是纵横派更革中的一事吧!如今的丈夫知晓的东西比自己还要多,她对这个丈夫已然陌生。这一刻柳燕但觉得揪心的冷,但丈夫的目光深邃,并未注意她。
晚间,张少英正在与柳燕下棋,突斥候令来报,山腰上百里鸿与扶摇两派发生了激烈争论,已演变成群殴。张少英只是应了一声,说了句等他们打完了再说。柳燕听在耳中莫名的恐惧,身子犹自颤栗不已。以前纵横派只是她利益之下的金山,但如今她早已将纵横派当做自己的家,丈夫如此言词,竟不在乎这群殴的后果,亦不在乎阿姐的去向,他已经完全变了。这时的沉默只是静待事情的恶化,仍旧底线的试探。张少英没有注意到妻子渐渐冷峻的目光,他的脑中装了太多事,他无暇分心。
群殴之后,两派虽大打出手,却未身死一人,伤者三十四人,此等事例,纵横派前所未有。事后张少英亲临,斗殴之人自理伤势,更不可懈怠门事,同时免去百里鸿与谣光三年的薪俸,事情就此打住。这时的三坛幕僚司渐渐才发觉男主人的意图,不由一阵心寒,亦是忐忑,这些事端无故而出,必是早有谋划,静待事情的恶化,一旦处理不好,将危及纵横派的利益。虽然最后可以全部将这些人更换,又能有多少是自己人?觊觎纵横派之人何其之多,又仅仅只是这面上的四派分明吗?三坛六司均非庸手,自知当前唯有稳住各坛运作方不至事情失控,亦是其本身职责。
深夜,张少英才回到房中,柳燕刚出浴,正在窗前晾头发。见得丈夫回房,柳燕突一阵紧迫,张少英瞧在眼里豁然才发觉妻子对自己陌生了,内心一苦。张少英走到妻子身畔,伸手将妻子搂在怀中,才发觉妻子颤栗不已。张少英柔声问道:“害怕看到我吗?”柳燕摇摇头,似乎丈夫的身体都是那般冰冷,她感受不到昔日的情分和温暖,心中凄苦,不由哭出声来,哭泣道:“你终究成了我们当年想要的模样,可我们后悔了,当年那个傻傻的小阴子才是我们要的。此刻的你我越来越害怕。”张少英轻抚妻子柔顺的长发,轻声道:“从我们成为师尊入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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