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再兴续道:“天复会乃王政忠秉持太祖皇帝遗志所创,韬光养晦数十载,只为铲除篡位之伪。今日与会不在于一统,也无法一统,乃在确定目标,谁愿做出牺牲,着力于一处。”姬首问道:“你们知晓当年的内情吗?”王再兴道:“家父并无亲眼见证,但太祖皇帝壮年暴毙即是铁证,尚留有密诏。”姬首道:“你不必含蓄,太祖密诏确实在我手中,可惜无甚用处,时代已经变了。”王再兴摇头道:“那份太祖密诏只是遏制国贼赵光义的手诏,而我手里则是真正的传位诏书。”姬首道:“得位之人早已亡故,只能增添些舆论罢了。”柴永孝道:“说来说去,太祖皇帝乃篡位所得。我郭周乃禅让而正名于天下,这一点诸位深知。”姬首道:“事实证明,以小子立国不利于天下稳定。紊乱之时给了他人可乘之机,成王败寇之下,以德而制天下只是妄想,此乃愚蠢。武道七宗为何昌盛不衰?即是铁证。”柴永孝虽反感姬首的语气,却明白这些话的分量,此次与会竟然能够促成,自有心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