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经不起失败。此时的天池会弟子虽发动总攻,但人力要少于明门,纵横派虽然派了人来,但天池会弟子皆不识得,探子无法上前描绘,自然也无讯息能传回来,他们只能从纵横派的队形上瞧出些踪迹。所不同的是,烈焰魔刀的出现让晁筠有心一试,纵横派掌门人亲临的话,这可有趣了。
天池会弟子裹阵疾奔前行,为的便是向鼓石峰靠拢。此时天池会的探子已在一线坡方圆十里内转了一圈,当面的明门并无多余援军,所顾忌的是纵横派,而这一波人便是最好的援军。明门先锋官鹤亭飞雪铺开阵型迎敌,他们所持皆为轻兵器,不需结阵,何况身后尚有大部队策应。诸众不受阵型地形限制,如此对天池会弟子的阵型搅扰极大。对面狂风骤雨般得点透之劲,一个气息不畅即非死即伤,一丝一毫也轻忽不得。所谓的进攻不过是以自身为引点,为后续赢得时间。无论是明门还是纵横派,朝武酣战以来动员能力动辄十数万,天池会不会忽略这些。
鼓石峰上,纵横派大幕司一直在记录着这一切,作为大幕司副使,张少英断指明心作践自身,此为意气用事。但大幕司又不得不肯定,其内心之坚毅,明是非缓急,堪为大任。此时的张少英已失去兴趣,他也是人,断一指虽无甚影响,但疼痛难以忍受,心绪更是低落,内心深处他不知妻子是否承受得住。柳燕瞧得战场的焦作身心疲惫,手心的血迹未干,丈夫断指一幕在心间久久不能忘怀,她心疼,后悔,自责。她无法再面对花易玄,亦无法面对丈夫,此时此刻唯有纵横派能安顿她,亦是她唯一的归宿。纵横派数十万入册弟子梦寐以求的大幕司要职她便这般轻而易举入主,竟有所得必有其代价,如丈夫所言他们皆无退路,原本对丈夫的怨恨和不甘都在自己为花易玄所做的不堪事中抵消。明明心不恨,但被最亲近之人抛弃,她却仍要默默忍受有苦难言,道理她懂,但她始终心绪难解,疲惫不已。此时的她突然觉得好寂寞,好空虚,内心再无依靠。她小心翼翼用手帕将手上的血擦干净,那是丈夫的血,当年花了那麽多心血才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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