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而是为了承继契丹游牧名族生活而住在毡帐,随季节四季迁移。皇帝的大帐契丹人称为捺钵,法制极为森严,值守从不更断。契丹人号称马上民族,吃喝都在马上,皇帝也是如此。
其以捺钵为营,硬寨为宫,贵戚为侍卫,帐户为近侍,武臣为宿卫,亲军为禁卫,百官轮流戍卫,层层包裹,极为森严。捺钵内传出了圣令,不缴来者兵器,戍守的统兵官都暗暗捏了一把汗。一行人但见皇帝的大帐高大宽阔,金光闪耀,更似一座移动的大殿,皆啧啧称奇。帐富丽堂皇,高大气派,辽国主要官吏,部族头领分武列于两旁席地而坐。正毡帽龙袍,身形彪炳的正是辽国第位皇帝耶律隆绪,下坐左首是集南北两院枢密使,北府宰相,拜大丞相封齐王的辽国第一汉臣韩德让,右首便是辽国承天皇后萧绰。
三人不怒自威,气势凌人,慕秋白一众均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绪都有些波澜。几人没有说话,齐拜了下去。韩德让展手道:“先生请起,赐坐。”近侍上了案桌,酒肉,韩德让起身上前请了慕秋白,姬灵霜,龙隐前排,清幽舞依后排,张少英柳燕则在最后。诸人不禁佩服起韩德让的阅历来,这一眼便瞧出了众人的深浅。韩德让虽显老态,但一身白色儒袍甚是清雅,身姿健朗,容光焕发,喜怒不于形色,颇有一股盛气凌人的霸者之气。
辽太后萧绰雍容华贵,落落大方,娴熟美艳,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先生可算得朋友?”慕秋白一揖道:“竟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萧绰道:“礼尚往来,这一来二去总是要熟悉的。”慕秋白道:“开门迎客,当以美酒相待,欢宜甚乎。”耶律隆绪道:“圣贤之道,仁义礼信。天子之道,先生以为如何?”慕秋白问道:“圣上以为不同?”耶律隆绪摇头道:“大有不同。”慕秋白道:“请赐教。”耶律隆绪道:“安于仁义,必失其利,行于锋利,必显其光,而盛于天下。”慕秋白道:“亦正亦有反,亦利亦有失。盛于天下无错,弑于天下又如何?”耶律隆绪道:“当以民风而成与自然,以自然而成与天下,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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