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跌的太重了。可能十年之内都难以形成当初的内蕴。面对群臣的激烈反对,赵恒亦是久久不语,连朝都不愿上了,特别是王钦若领头百余大臣皆跪在寝宫外死谏,吏部一个大臣抱病在身,竟因此一命呜呼了。越是如此,面对死亡,这越能让大臣们的恐惧变成死谏的决心。赵恒对那死谏大臣给了很高的待遇。并赐爵,赐匾。厚葬很隆重,却始终不说话。终于,过了七日赵恒这才召集文武百官朝议,几日的时光沸沸扬扬的朝堂安静下来了,只因赵恒特意问了一句身边的宦官,如果派王钦若或者丁谓。冯拯去打蜀山会怎样?这话传到三人耳中犹如晴天霹雳,尤其是王钦若,对于寇准他是无奈又嫉妒的,因为寇准那特有的威严令他始终触之不及,难以逾越。一旦将他派到蜀山。寇准将会更加肆无忌惮,且所有的担子将由他承担。于是三人多方游说,只要寇准此战能胜,将不再追究。
赵恒是满意的,对于内政他一向是下心思的,只要寇准能胜,纵使他反叛朝廷,以如今的国力尚有能力压制。
尽管朝廷的诏令未到,寇准却将一切都准备就绪。这时权知益州州军事茅存续,益州知州事李侍,通判花达,在城钤辖汪朝奉才知道这个寇知州有多麽野蛮,简直是蛮干,他们好说歹说也拦不住。按官职他明明比在座的都低,偏偏还得供着他,且此人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完全不按章法,按寇准的话说,即便天捅破了,陛下也能宽恕他。于是在见到朝廷的谕令时,诸人皆震惊不已,亦不得不感叹朝臣的狂妄和盛宠。于是寇准名正言顺的大教诸军,尽管他们并无官职,但这一大教便在隐形中给了东门与南门一个看似合制的身份,这是令人振奋的。对于蜀山药宗,除了茅存续,其他州官是不敢来的,更别说下面的县官了,这是对蜀山绝对的挑衅。这一点与逍遥城很像,两方似乎是进水不犯河水,却又相互提防,你不动我的官员,我不动你的药材生意,一旦撕破了脸都不好过。
茅存绪身居益州州军事已有一任,辖禁军永捷十指挥四千七百八十人,兼益州路都钤辖六指挥禁军,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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