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没有回身,续道:“其实你也懂,冥花流已经不能再背负着武后传承的复国信仰了。这些年我和上教主做了不少教导,也算是有些成就,但这些成就很可能随着你振臂一呼而烟消云散。”慕秋白应道:“秋白非是不懂沧桑之人,此生绝不敢再有复国之念。”教主道:“李唐已成为过去,这便是我让你为冥宗找出路的原因。你起来罢,别忘了今日所言。”
慕秋白恭敬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来。教主问道:“恨我吗?”慕秋白起身即恢复了那股沉稳,应道:“恨有何用?”教主问道:“想报仇吗?”慕秋白应道:“报了又怎样?时至今时我才知他竟是我的父亲。”教主道:“你该懂得,你以传承凌驾冥宗之上,但冥宗的实权一直控制在教主手中。一个不能实现的理想,它并不值得我们决裂。”慕秋白道:“教主不必多言,慕秋白始终是慕秋白,这一点以后也不会变。”教主有些感慨,那雍容的绝色之丽亦荡起一阵惋惜,叹道:“冥宗历代教主之所以选择公天下来传递教主之位,旨在消化皇家对冥宗的影响,除了第一任上官教主,从第二任教主开始便都知晓武后创立冥宗并非是要复国,这一切不过是上官教主谋划所成。武后始终是个女子,而你们的姓氏却姓李,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也许创立冥宗是上官婉儿蛊惑武后,加上武后确实需要血腥的手段,才造就了冥宗。也就是说冥宗并非是一开始便是武后所组织的,或者说冥宗的教史本来就有问题,毕竟时日日久。”慕秋白一怔,如今思来,教史上虽说的头头是道,但所述时间很模糊。只是毕竟是冥宗教史,即便心中有疑问,身为一宗之主,自不能妄言。
慕秋白道:“秋白深受冥宗器重,自不会再将冥宗带入深渊。但冥宗需要新的信仰,侠义并不合适冥宗,天下始终有朝廷的法度。武道七宗皆谈侠义,最后不也是为了自身利益而甘受道义指责?如今的武道七宗虽再现尘寰,却再也没有昔日的辉煌,有的只是为了自身利益而不顾侠义的势力组织。”教主道:“你不必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谋事在人,冥宗又何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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