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弥坤居然都没有迟疑就回答了。
这一幕让我的心再次跌入谷底,还有什么好问的,一切都已经摆在眼前,再清楚不过,原来永远这个词是可以对任何人说的,多么可笑的永远啊,我用力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哭出声来,心脏就像被千万只利剑刺穿,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下去,已经足够了。
我对身后的军须靡说:“我们走吧。”
“你真的不要问清楚吗?他就在里面。”军须靡说。
不知为什么,伤心到了极限的时候,我却反而想笑,我看着军须靡说:“问?还有什么好问的,现在里面的那一幕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我将头抵在军须靡的肩膀上:“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到那个人,永远!”
呵呵,永远这个词还真是好用啊,我对说出这个词的自己从心底发出一阵冷笑。
“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回到军须靡的住处后,我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人傻傻的一会哭一会笑,以为蒙上了眼睛,就能够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懊恼;以为脚步停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以为关上心门,就可以不再爱,却不曾想那个人早已住在里面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