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上楼了。趁着这个机会,程关仔细打量了她的住所,发现这儿的居住条件是真心不怎么样。
他将门牌号记下,又特意留心楼道里亮起了几盏感应灯,推测程观宁应该是住在三楼。
就是不晓得是三零几室。
如是思量的男人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因三楼最西边的那间屋突然亮了起来,而其余房间则均是保持原状。
很好,她的家庭住址完美到手。
程关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结果自然是一阵脸疼。所幸捂着脸待了没多久,他就见女孩匆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拿这个先敷一下,回家再换热敷。有需要的话,最好再去医院看看。”程观宁轻声细语地嘱咐着,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包裹了冰袋的毛巾贴到了程关的脸颊上。
刺骨的冰冷倏地贴上侧脸,程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可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原来,一旦她对他消除了“敌意”,就会这么地关心他啊。
寂静的春夜里,女孩柔和的嗓音就像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耳朵都要怀孕了。
身心舒畅的男人不自觉地笑弯了眉毛,他眼珠不错地注视着身前的姑娘,终于叫人给察觉了。
程观宁不理解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只无意识地眨了眨眼,提醒他该走了。
笑吟吟的男人回过神来,收回了过于专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
没关系,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