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班跟他们一起,则是纯属不期而遇。听说了安然上午刚刚给武老诊了脉。推翻了诸多中外名医众口一词的说法,直言被时日无多的武老在她的治疗下至少有五七八年可活。
便是因为中风后遗症导致的口齿不清、偏瘫在床都能够治愈,并开了方子。
听说武家当即找了数位中医方面的大拿看过方子,无一不赞叹药材配伍精妙、用药别出心裁却又十分对症,当属不世出的良方。纷纷询问是哪位国医圣手开的方子,有没有那个幸运可以面见探讨一二,或是将方子抄录一份回去研究之类……
一切的一切,都叫家有中风后遗症亲长的徐太子动心不已。当下竟是片刻都不能等,直接翘了班儿往好友那儿赶去。
想着早早地为自家患病的外公挂个号,不然等武老好转之日就是安然声名鹊起之时。向她求医的人必然猛增,排号儿是个问题不说。
徐太子更怕他那坦然自认妻奴的好友护妻模式开启,为防孕中娇妻劳累,直接简单粗暴地拒绝一切来访的患者及其家属。
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果然没错。当徐太子万分真诚地说了自己的请求之后,还不等被求的安然有什么反应。帝少的一张俊脸即刻漆黑了下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成,我家妻主身怀六甲,本就辛苦无比正是精神不济、体力不支的时候。
便是待在家里,我都唯恐她有些许的不舒坦。怎么可以跋山涉水地去出诊?”
跋,跋山涉水?
这话儿从何说起的?
虽然外公现在人在c市疗养院,但那也不过离京都区区俩小时的车程好么?
一切顺利的话,半天功夫就能打个来回儿啊兄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