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听我这初出茅庐、经验尚浅之辈教导?
若不是诚心所学,难免心存排斥,无法静心领悟其中奥妙,做不到因人而异、活学活用。之后拿着四不像的针法投入到诊病之中,那可真是要贻害无穷了!”所以这针法教可以,却一定要教给可信之人、可造之材的。安然可不希望速成了个半吊子,凭白误了自己和师傅的名声不说,还搭上了患者的健康甚至生命。
“妻主觉得,臣骅能否担得起这重任?”满屋子的遗憾表情里,还是帝少第一个打破了这满室沉寂:“他有一定的基础,又绝对信任崇拜你,绝对能把你的一切教导奉如圭臬。
若是妻主觉得他可堪造就的话,不如让曲爷爷去家里小住一段儿。然后在你施针的时候,一点点儿的指点、教授臣骅。
至少三个多月的功夫,他便是块儿木头也该开窍儿了吧!”
到时候什么武老、曲老以及慕名而来的各种老,都可以统统教给臣骅那小子。自家妻主可不就彻底地无事一身轻了?
在自家妻主赞赏的目光中,帝少笑得比窗外骄阳还要灿烂。让本就感激满满的曲家众人更添了几分真挚谢意:好小子,硬是要得!
为了帮英杰(徐太子)这个哥们儿尽孝心,连手下最得力的八骏之一,管理着帝豪附属医院、药店等产业的金牌院长臣骅都给奉献出来了。
这么仗义的孩子,以后可得让英杰用心维护着!
不但是曲豪哥几个儿如是想着,便是老元首他们也都半点儿不例外好么?
或感动,或欣喜,或单纯嫉妒的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仗义孩子帝少其实只是单纯地心疼自家妻主奔波劳碌,想着把臣骏培养起来,然后彻底地一劳永逸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