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中衣呢。
她垂下眸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急忙去大衣橱里翻衣服。
地上一片血渍,还丢弃着一件染满鲜血的外袍——怎么看都像是男人的衣物,而且,窗子破碎,杂乱不堪。
云逸朗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来,他以为水玲珑会在进宫后立即答复,竟然迟迟没有消息。
好不容易等到灰雀飞回香榭湾,却是垂头丧气,低声啾啾,让他忐忑不安,所以他不管不顾地才飞身而来。
没有想到,亲眼所见的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玲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玲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讷讷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