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河:“一根羽毛。”
公仪林踌躇,“再加一根,我要翅膀上的。”
清河:“可以,前因后果还有你的过去都阐述一遍。”
公仪林一咬牙,愤愤不平道:“说好的加量不加价呢!”
……
黄沙在空中被风卷起转了三圈又三圈,白衣修士的尸体在地上已经从尚有余温变成没有温度,时间一分一秒地耗着,两者间也没有达成共识。
最终公仪林选择退让一步,“一根羽毛,我可以告知你前因后果。”
“你该知道,我想要听得不是这个。”
公仪林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只是一个引子,清河第一次主动抛出引子,希望自己能了解公仪林的过去,不是从别人口中,而是他自己,一点一点事无巨细地说给自己听。
“我不想说。”公仪林直接道。
“一言难尽?”清河语含深意。
公仪林咳嗽一声,目光深情凝望着他,认真道:“大概是罄竹难书。”
清河:……
他是不是该庆幸眼前这个人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羞耻感。
知道自己将这次本可以进一步暖心交流的机会推至尴尬,公仪林讪笑一声,打个圆场,“不是说要告诉我关于冥兽的事情。”
清河定定望着他,“不急”。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公仪林冷汗直冒:
“该不会你所谓写不完的罪过里受害者还包括天苑或是我?”
公仪林干笑两声,“怎么会?”
然后背过身,观天看地品黄沙,就是不望清河。
难不成真要说他当初来天苑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捞一笔横财走人。
清河的回忆好像被勾起,良久,他道:“三十五选七?”
自从公仪林第一天设立这个噱头,短短几天内便有上百弟子倾家荡产。
公仪林身体一颤,转过来,深色却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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