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呆呆傻傻的样儿,梦凯哥可比你强多了!”
冷七一肚子闷气的走到两节车厢处的抽烟区。头一回觉得自个是个贱皮子。说好了打定主意当个哑巴的。
这就不是女孩该有的样儿,谁家的闺女跟她似得,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女儿家家的怎么就不知道一点儿矜持
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原因,心里堵得厉害。
不止一次的在想,师父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人这一辈子就像一台戏,死了戏也就完了。
自己脑海里的师父,就是个邋遢的小老头,看不见他曾经年轻时的样子,也看不见当年老头有过的意气风发。
我们常常以为,一个人以怎样的面目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他便该是这幅样子!可,不是的啊。
冷七掐掉烟头,自己的师父孤独了一生。落英奶奶一步不曾离过寨子。陈师伯,李青山他们都是如此,有些东西,是只能用孤独守护在心中的。
回去的时候,洛篱已经睡着了。冷七笨手笨脚的给洛篱披上衣服,就离开了。
是自己大意了,在座位上睡觉太难受了,自己以前一个人算不得什么,人家好歹是个姑娘,不能跟糙男人比!前面就是卧铺的车厢,看能不能买张空位来,大不了多给些钱就是了!
黑龙江比长沙冷的多的多。
冷七缩着身子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儿竟然会赶上如此的大雪。
这片地方很熟十几年前,哥仨就是在这儿下的车,也就是在这儿,标子变卖他老子家当弄的几百块钱让人抢了个干净。
雪地里的洛篱撒欢的猫一样!
冷七想,苗疆那片儿应该是见不到这么大的雪的吧,看这没出息的样!蹦蹦哒哒的,摔着了可别找小爷我诉苦。
眼见着洛篱是不会摔倒了,冷七有些失望,蓦然发现洛篱只穿了件毛衣。这还了得。
“哎哎哎!说你呢,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脸都冻紫了!回去把衣服穿上!多大了人了啊?不知冷不知热的,冻出病了不难受啊?什么?没带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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