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乱了节奏。
“对,你也许比我的丈夫更好,更帅,更富有,更年轻,乃至更善良,小少爷,”
“但就算你是国王好了……”
“对我来说,不过也就是褪下裙子,再换个面包罢了。”
燕妮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眼泪已经干渴,露出这些年辛苦操劳后的眼角皱纹:
“裙子还是布匹织的,面包还是磨粉做的……称量的时候,还是同一个药秤,什么都没有变。”
泰尔斯只觉得心跳一空。
什么都没有变。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悲哀:终其一生,我们必须也只能努力织染自己的裙子,才堪堪能以褪下裙子的方式,在差和不那么差的面包——即使你们觉得某个面包绝顶美味,简直是面包之王——之间做选择。”
燕妮瞥了泰尔斯一眼,冷笑道:
“在这一点上,您还不如我的丈夫呢,哪怕他又老又丑。”
格罗夫先是一喜,随后看见泰尔斯的脸色,心中又是一苦。
“至少,我与他生活多年,我了解他,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至少我知道,我在这儿能做个药铺老板娘,平平常常,生活无忧,再不顺意,也不至于穷愁潦倒衣食无着,要靠苦力浆洗乃至卖身赔笑度日。”
“而这也比勾搭上某个有权有势的贵族少爷,锦衣玉食上一段时间,然后被不明不白地始乱终弃来得好。”
泰尔斯无言以对,只能握紧拳头。
他所有的善辩巧言,都在燕妮绝望之下,倾诉心声的这一刻黯然失色。
“因为这个世界的药秤,只允许我用裙子换面包,中间隔断森严,不得逾越。”
“所以跟了哪个男人都一样,充饥的面包罢了。”
燕妮惘然摇头,凄然冷笑:
“从来不会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更好的生活。”
泰尔斯沉默着,空气里只剩下燕妮的低低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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