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曼尼话语一滞,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我们的孩子出世时,接生的医婆吓得魂不附体,她说她接生这么多孩子,从没看过那样的畸形儿,只有半截脑袋的怪物。”
泰尔斯静静地听着,坑道里沉默了一瞬间。
“不是怪物。”
沃尼亚克突然开口,他摇了摇头,仿佛要说服的人不仅仅是斯里曼尼:
“不是!你的孩子只是,只是,只是不太走运。”
他声音颤抖,目光悲哀。
斯里曼尼怔了一下,他缓缓低头:
“对,只是,只是不太走运,不太走运。”
就在此时,乍得维祭司的声音传了过来:
“每个人天生的样子,既是女神的恩典,也是考验。”
众人回过头,祭司满面疲累,走近前来,加入他们的谈话:
“她好一些了,很抱歉,连累你们了……”
“别在意,乍得维大人,”迦达玛大娘尊敬地道,“你说的,莫哈萨弟兄有言;医者不弃膏肓之病。”
乍得维顿了一下:
“谢谢。”
他随即问斯里曼尼:
“你的儿子,后来怎么样了?”
斯里曼尼反应过来。
“女儿。”
辩护师颓然道:
“我们的孩子,她是个女儿。好几周,我们找到了能找到的所有法子……但她最后还是夭折了。我,我只能努力安慰我妻子。”
众人沉默了。
乍得维长叹一声:
“落日怜悯。”
斯里曼尼轻笑一声。
“但这没算完。有一天我的房东找到我,他塞给我钱,求我帮忙,”他恨恨地道,“他的儿子跟一帮血瓶帮的混混学坏了,酒后,确切地说是毒后闹事进了班房,他需要我进警戒厅把收缴的证据——某袋药品给换出来。”
“我只是警戒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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