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也会有同意你的一天,”费德冷冷道,同样举起茶杯,作势示意,“亲爱的堂兄。”
好吧,虽然这馊主意确实是从马略斯安排两位凯文迪尔的住宿方案上得到的灵感……
泰尔斯无奈地扯扯嘴角。
“说实在的,你俩这会儿还挺默契的,”居中协调的第二王子叹息道,“真不考虑合作共事?你们会成为很好的一对。”
“我理解殿下此举的苦心,但现实无法事事圆满。”费德里科依旧毕恭毕敬。
“他不会放过我的。”詹恩言简意赅。
“就像他也不会容忍我。”费德里科同样坚决。
糟糕,这既视感又来了。
泰尔斯闭上眼睛,深深叹息。
当年他是怎么说服那群只晓得打打杀杀干干的北方佬的来着?
谁不听话,就用魔能捏死他?
詹恩瞥了堂弟一眼,不屑总结:
“若按照你说的做,泰尔斯,那总有一天,我们中有一人要死……要在对方手上出事。”
“那可简单,”泰尔斯勉力挤出真诚的微笑,“谁先出事,我就宰掉剩下那个。”
两位凯文迪尔的笑容齐齐消失。
好像手里的茶突然不香了。
整个书房都陷入沉默。
只剩泰尔斯微笑依旧,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一红一黑两位鸢尾花:
很公平对吧?
玩笑开完,泰尔斯还是叹了口气。
“听着,我在尽力同时保全你们两个,”他有些疲累,“但你们就非得宰了彼此才满意?”
“他只是为自己的罪行负责罢了,”詹恩冷冷道,“别忘了,从他回翡翠城开始,害死了多少人命?”
“每一人都是罪有应得,”费德还击道,“他们都是当年旧案的参与者,为我父亲在你手上所受的冤屈和折磨还债。”
泰尔斯又开始搓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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