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呼吸不畅,中途不得不多次换气来保持话语通顺:
"泰尔斯,你tm根本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需要多么宽大的心胸,多么伟大的魄力,和多么深厚的气量。"
他终於有勇气抬头,怨毒地望向泰尔斯,或者望向泰尔斯身后的东西:
"你,不,知道。"
詹恩颤抖道:
"***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氛围里,泰尔斯只能低著头,只能被动地,毫无反应地承受著也许不该是他来承受的恨意。
"因为你是泰尔斯·他妈的·王国大圣人·璨星。"
詹恩嘶声道:
"你属於那支永远不会沾上污名,永远只会形象优秀,永远被人人称颂,永远不能被记恨的,合该受尽诅咒的……"
詹恩咬著牙,一字一顿,显然厌恨至极:
"骯,脏,血,脉。"
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只余费德里科若有若无的茶杯声响,以及詹恩渐渐平息的急促呼吸。
泰尔斯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突然想起这几天的经歷。
想起那些在他面前故作不知,配合演戏的翡翠城官员们。
以及詹恩刚刚的话:
【如果我是你,费德,就该发挥一下翡翠城的为官智慧,哪怕发现了蹊蹺也故作不知,配合我们演下去,感激涕零地接受条件就完了。】
【为什么就非要揭穿,让所有人都难堪呢?】
看著詹恩眼前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泰尔斯心情复杂,颇为难受。
"为什么。"
终於,费德里科艰难开口,打破沉默,他毫无生气地望向堂兄:
"为什么偏偏就是我的父亲?为什么是索纳·凯文迪尔?"
詹恩冷笑一声,狠呸一口。
"那翡翠城还能指望谁?家族里另外几个不成器的、跟旧贵族们一体同化、只知道吃喝玩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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