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作翻译,在这些英国人的指挥下,鲁登道夫等人自己修建了一座营地。
这让鲁登道夫稍稍心安:对方如果要处死他们,就绝对不会修建这座营地。
营地才修好,鲁登道夫就又见到了岳云一次,岳云押送一批新的俘虏来俘虏营,顺便返回岳飞身边述职。只不过鲁登道夫认得岳云,岳云却已经将自己的第一个俘虏给忘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俘营一天天扩大,鲁登道夫曾经跟随一位神甫学了点数学,因此大致能够算出,战俘营的规模已经达到了五六千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只靠少数士兵想守住并不容易。
在战俘们试图哗变之前,他们被几百几百地带上了运输船,他们的下一站是太白港,再然后,则是根据购买他们的人所需要,他们将被送到程洲或者昆仑洲。他们当中能够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活到六十岁的只有一半左右,而能够生还欧罗巴的则不足百分之一。
此事被认为是华夏军的污点,在后世曾经被人批判过,就在此时,胡宏等旧文人也大肆批评,以为非仁义之举。周铨根本懒得理会他们的批评,倒是周宇,为此专门发声:“身为华夏帝国的军人,只要对华夏人仁义就行了,能以对异族的不义来为华夏人获得利益,那就是对华夏人的大仁义!”